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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京汴京 連載中

汴京汴京

來源:google 作者:兇猛的食鐵獸 分類:軍事歷史

標籤: 軍事歷史 蔡紫薇 陽諒

瘟疫、暗殺、神秘莫測的預言、瘋傳的謠言重生的小兵陽諒,被千年後破產公司小老闆賈某某附魂,在世事紛亂的宣和年間艱難維生因緣際會間認識一眾妙趣男女,共同的家國情懷,讓原本沒有太多共同點的幾人,走到了歷史最前台作為汴京土著,生於斯長於斯,看似放蕩不羈遊手好閒的頑劣,架不住中原人捍衛故土的血性,保衛大宋,保衛汴京,這是我們最後的倔強……展開

《汴京汴京》章節試讀:

轉眼已到七夕乞巧日,陽諒提前支了響銀四百貫,劉大人聽聞特批六百貫,其中兩百貫算私人的賀禮。皇城司權利通天自然是肥水衙門,如消火司普通都頭年奉一千貫銅錢,而陽諒的收入直接翻一倍整兩千貫,大概相當於現在的三十萬軟妹幣吧。手裡有錢好辦事,諒哥大手筆,直接請了東京城裡專業辦宴席,一條龍服務的金牌機構「四局六司」,名頭響費用也是貴的讓人咂舌,選在城裡新門內的會仙酒樓,這民間宴席的天花板的存在,足足花去四百貫。剩下就是請手下的弟兄出力扯排場了,其他的不會,豬鼻子插蔥,相信這幫行伍弟兄還是不落下風的。

宴席、迎親隊伍安排妥當,只剩下最後一件就是請客人,這倒把陽諒攔住了,仔細一捋,自己在這東京城快生活二十年了,除了公事關係,私人朋友還真沒有,只算陳浩之陳惠兒兄妹,得了,今晚就請他倆觀燈,順便把這老光棍準備娶親的稀罕事一旦說了,也省得彆扭。

諒哥就差了德惠去宏濟熟藥鋪一趟,今夜請兩兄妹一起樊樓觀燈,順便也是報個平安,說來能順利渡此大難,陰差陽錯間也有他倆的功勞。

酉時三刻,明明在東京城還能看到太陽的尾巴,卻是已入繁盛的東京時刻。恐怕只有在如樊樓這般錦繡之地,才能讓人切身感受北宋風物造極於世的盛況吧。東京很熱情,但不是東京熱。

在去到白樊樓的路上,出了院門那一刻起,七夕的節日氣氛已分外濃烈,普通人家為男孩女孩都準備了物什,如磨喝樂、花瓜、酒炙、筆硯、針線一類,等月亮一露面,男孩要念誦詩句,女孩子要展示自己精心製作的女紅,然後焚香禮拜,義為「乞巧」。街面人流如織,張燈結綵,富貴人家庭院里搭建的綵樓,燦爛多姿,各具特色。

陽諒騎着尾火一路閑庭信步,愜意非常,及至到了景明坊里的樊樓,那情景已臻畫境,相信任何一個畫家能還原其面目六七,即可流傳千古吧。

遠觀,旦見一片紅霞漫天,若隱若現的星空捧着一輪彎月其上,樊樓燈火繁盛,視界里滿眼的燦爛奪目。及近,能看清這座由東、南、西、北、中五座樓宇組成,每座樓皆高三層,其「三層相高、五樓相向、飛橋欄檻、明暗相通、珠簾綉額,燈燭晃耀」。作為當時東京一大盛景,正如某詩中所述:「梁園歌舞足風流,美酒如刀解斷愁。憶得少年多樂事,夜深燈火上礬樓。」

不覺間,陽諒已行至綵樓歡門前,輕輕一勒手裡的韁繩,尾火默契的停下了,到這神仙地界,它也興奮非常,愜意的咆哮,並撒歡似得在原地踱步,兩隻大眼睛滿是光芒。

店裡的小斯機靈地忙着接過諒哥手裡的韁繩,熱情照應着,用京城地道的方言道:「官人,本店新裝開業,新酒陳䣼俱備,茶食點心萬全。小的飲馬,敬請入座。」

「有勞」諒哥應一句,在引座小斯的照應下,信步入樓。

入內,一樓的大廳早已人頭攢動,新入的,酒酣耳熱的,放浪形骸的,比比皆是。樓體結構精密環附,層層相連,處處珠簾綉額,燈燭熒煌,大堂**的露台上,正不絕上演着歌姬精彩絕倫的歌舞,大廳兩側的長廊上,駐足着濃妝艷抹的歌姬妓者上百,廊下官員、文人、江湖人士、兵頭,還有道官(有官職的道士)、德士(和尚)、甚至富家女子貴婦,來此樊樓,若是錯過逍遙快活,縱享聲色,怕也是罪過一樁。

仔細通過大廳,諒哥在指引下,跨上早已鋪墊上華貴紅綢地毯的木樓梯,及二樓精緻雅間,此處用花竹做格擋輔以綢布帳幔,既照顧了私密,又不會顯得閉塞。

「諒哥,在此處。」在熙攘繁雜間,聽得一如黃鸝般清脆的呼聲,遠遠望見陳惠兒在一雅間半露着的燦爛笑容。

長廊上的歌姬舞妓,正花枝招展地招攬着各色客人,見陽諒初到,頻頻頷首含情或熱情迎合,鶯鶯燕燕,眉飛色舞,諒哥謝之不絕,直到惠兒趕來救場。只見惠兒男子打扮,青衫長襦,腳踏皂靴,頭上着紫色襆頭,面容上畫淡雅妝容,勾搭了諒哥的肩頭,就往雅間踱步。

進至間內,此處也是裝飾精巧,物什齊備,雕花嵌絲的桌椅,文寶字畫,把玩物件,恰如其分。

「諒兄,在下見禮了」陳浩之手執摺扇,煞有介事得拱手道。

陽諒也順着打着拱手回應:「浩之兄,幾日不見,愈加風度翩翩。」兩人相視一笑,眼裡儘是暢快。

「我已先行點了鳳鳴(茶),佳䣼眉壽、和旨各兩壺,果子點心。看下合你的心意否?」指着一桌豐盛佳肴,浩之殷勤介紹。

「知我者,浩之也。」諒哥打趣着,忙示意大家入座。

見惠兒還挽着諒哥的臂膀,浩之忙用摺扇親親敲了惠兒的頭,她才婉兒掙開手,隨意坐下。

也許是樊樓的氣氛太過濃烈熱情,剛就座,諒哥就舉起面前已斟好的銀質酒杯說道:「近日繁事纏繞,幸得你兄妹幫襯,才得以脫身,再因緣際會,入職新所,一杯淡酒,先干為敬。」

三人遂對飲了一斛,此酒不愧為樊樓專供佳䣼,清新爽口,初到口舌,有如泉水甘甜,繼而揮出糧食的醇香,綿柔悠長。

桌子兩腳邊,盛放的冰盆冒出絲絲冷氣,空氣里儘是歡樂,三人就如此推杯換盞,暢聊着些許過往,展望來日,不覺已來到亥時初刻。

今夜,最隆重最引人入勝的時刻就此來臨,新入選的樊樓花魁將正式亮相,作為新裝開業的重頭戲,七夕日的食客花費也是水漲船高,在此等隆重時候,樊樓老闆也將現身,為新任花魁站台推介。

在一陣鏗鏘而隆重的鼓樂聲後,在場的眾人包括陽諒三人也被吸引到臨大廳的窗戶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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