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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吃和不能吃之間猶豫 連載中

在吃和不能吃之間猶豫

來源:google 作者:階下蓮 分類:穿越重生

標籤: 穿越重生 言淺

我在蠻荒搞基建》精彩閱讀:言淺還清晰的記着自己在去非洲醫療援助時,為了救一個可憐的小男孩,被流彈給炸死了也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,等言淺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穿越到了遠古世界原主的名字和她一樣,她是蠻荒風族部落的前族長的女兒,因為繼母的所作所為,讓她慘遭陷害,幸好就在關鍵時刻,一個神秘男人的出現挽救了她的性命……...展開

《在吃和不能吃之間猶豫》章節試讀:

言淺搜尋原主殘留的記憶,對風族部落以外的事,了解太少了。
別看只是蠻荒小部落的雌性,可她從小被寵着長大,就連摘野菜也是偶爾去一趟,要不然能養的白凈。
「這裡到風族部落有多遠?」
言淺看着面前的雄性,殺伐果斷,話也不多,是目前她在這裡暫時能信任的人。
要是靠自己步行,先不說累不累,就叢林里的野獸都能吃了自己。
他的坐騎是劍齒虎,代步工具都這麼拉風。
野獸見了老虎不得退避三舍。
跟他臨時搭伴,可以省去不少麻煩。
「我沒聽說過風族部落,但這片森林的盡頭有個大部落,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?」
覃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。
他剛出生被族人拋棄,後來是森林黑狼帶大的,一直住在森林深處,很少去部落。
言淺一驚,面前的這位莫不是野人?
她又仔細打量一眼,頭髮齊腰,身上遮羞的獸皮用藤蔓繞了一圈,**的肌膚上面全是傷疤。
和剛才三個雄性有很大區別。
她按耐住心中的疑惑,看了眼天。
晚霞滿天,用不了多久就要天黑了。
不遠處的樹杈上,貓頭鷹咕咕叫着。
她用力搓搓胳膊,好冷。
「你的住所是不是就在附近,我能不能暫時投靠,度過今晚?」
言淺眼珠子一轉,瞬間有了完美的想法。
覃看見她濕漉漉的眸子,鬼使神差的答應。
言淺豪爽的拍拍他的肩膀,「多謝,等我恢復好了,就打獵補償你。」
覃感覺有柔軟的掌心在肩頭一碰,很快就離開了。
但在他心頭留下不可磨滅的觸動。
覃眼底帶笑。
言淺見他答應,走到另外一個男人身邊,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,發現沒有呼吸。
她徹底放心了。
大貓填飽肚子,在覃的召喚下回來。
當看到言淺時,破天荒的尥蹶子,覃湊在它耳邊說了好久,才哄好這隻傲嬌的大貓「上來吧。」
覃輕鬆利索的翻上大貓的後背,將手伸來。
言淺遲疑一會,便將手遞給了他。
覃猛的使力,言淺輕鬆的翻身而上。
「走了。」
覃用腳碰碰大貓的脖子。
大貓瞬間奔跑起來,沒有防備的言淺向前一撲,鼻子撞在了覃的後背,鼻頭髮酸,眼淚流了出來。
「你還好嗎?」
覃被撞的身體一歪,險些掉下去。
後知後覺意識到坐在身後的雌性恐怕受了傷。
言淺捂着發痛的鼻子,瓮聲瓮氣的說,「沒事。」
心裏卻慘叫一聲,這叫什麼日子呀。
重生蠻荒也就罷了,還遇到了鋼鐵直男。
以後的日子有得煎熬了。
覃不懂雌性的小心理,只當她說的是真的。
大貓速度快,耐力不差,龐大的身體在森林裏橫衝直撞,跑了一座又一座山。
天徹底黑透前,終於在一處懸崖下停下來。
後背的言淺第一次騎老虎,起先是興奮的,激動過後,才發現她暈虎。
好不容易站穩腳步,她從虎背跳下來,跑到一棵樹下大吐特吐起來,膽汁都吐出來了。
覃站在一邊不知所措,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,快速跑進洞里。
很快就端出獸骨打磨的碗,在河裡舀了水送來,「喝點吧。」
言淺吐的眼前發暈,扶着發軟的腿看去,竟然用骨頭裝水,而且還不是燒開了。
看來真是野人無疑。
腦海中浮現出很多關於水沒有燒開,裏面會有不少寄生蟲的事。
但到嘴的話,立馬變作,「謝謝。」
覃將骨頭碗給她,丟下一句話,「我去捕獵。」
言淺來不及開口,人就跑的不見了。
她忍着不適應,清水漱了口,徑直走向不遠處的洞穴。
洞穴大概有十平米,牆壁凹凸不平,角落堆放着不少啃乾淨的骨頭,骨頭堆附近有晒乾的雜草。
言淺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,但天空的最後一抹亮光快要消失了。
她只好打消離開的念頭。
忽然,手腕刺痛難耐。
她低頭一瞧,手腕處有一枚紅色的玫瑰花發著熱,那塊皮膚都要快被燒着了。
她一邊吹,一邊往河邊跑。
雖有點驚慌,但好歹動作很穩。
將手伸進去水裡降溫。
河邊的水草卻纏繞着自己的手腕,親昵的蹭蹭皮膚,癢的她起了雞皮疙瘩。
她怕是錯覺,很快將手拿起來,水草失去依靠,暴躁的搖晃身體。
言淺靈機一動,這是遲來的金手指?
驚喜後,立馬又嘗試着凝氣聚力,狂躁的水草竟然漸漸平靜起來,接着陡然聚攏,隨着她的意識,變幻各種形態。
她哈哈笑起來,「真是金手指,老天待我不薄呀。」
笑了會立馬捂住嘴,就怕被去而折返的覃聽見,不得當自己是怪物。
言淺狂喜後,利用水草釣出幾條大黑魚。
而這一幕自然被剛剛折返的覃看到一清二楚。
這個雌性竟然能操縱植物?
多麼珍貴又強大的能力。
他忽然生出想要跟着她的想法,反正他也沒有家人,到處流浪不是辦法。
這個被追殺的雌性同樣需要幫手,自己不僅能力強,還能駕馭野獸,他兩在一起就是強強聯合。
打定主意,他老遠拍了一下大貓的脖子,「吼。」
大貓配合的叫了聲。
言淺聽見聲音,立馬回頭看去,就見一人一虎從樹林里出來。
覃拎着一隻被咬斷脖子的野雞。
這是野雞特別大,跟地球最大的鳥類有的一拼。
言淺有點心虛,但她很快恢復淡定,在覃開口詢問時,堵住他的嘴,「我看這河裡的魚很多,順手撈了幾條,一會我們烤魚吃吧?」
覃不動聲色的看了眼,沒有拆穿對方,但如實告知,「這東西刺多,不小心會劃傷喉嚨。」
大貓倒是喜歡吃,貓科動物天生有克制魚刺的能力。
可他不行。
他到底是人類,牙齒再鋒利也不能將魚刺攪碎。
他從不碰這些。
「注意點就沒事,到時我教你。
對了,你有打火石嗎?」
言淺不在意的擺擺手,迅速提出要求。
覃搖頭,「我們只吃生肉。」
言外之意就是不會用火。
他真是茹毛飲血的野人呀言淺吞吞口水,只好自己尋找生活的工具。
鑽木取火不可取,費時費力不說,還容易傷到手。
所以得找打火石。
她的嗅覺很靈敏,在剛才的洞穴聞到了刺鼻的味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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